傅观根本就没有睡着。

        身边多一个人,他很不习惯。加上这还是他所怀疑之人,就更加难以入睡了。

        傅观微微侧过视线。

        视野中,他只看到楼西月一个朦胧的轮廓。

        常年习武让他的听力无比敏锐,这时候他才觉得后悔。

        刚才他怎么就这么将新王妃留下来了?

        他的本意也不是要与她留在洞房之内,一开始来见她,本就是要和她说清楚,将来自己绝无可能会碰她,也不会有夫妻之实。

        结果……

        刚才他的脑子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否则不会冲动之下做出此等不寻常的选择。

        他一定是酒喝多了,所以没能保持清醒。

        傅观如此这般的做了一番心里建设,然后无语扶额,只得起身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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