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惜语被扶进屋中时,便闻到空气中隐隐浮动的暗香。
这股香似乎有安抚情绪的作用,她轻嗅片刻,便觉神思倦怠,贪懒困倦。不像是寻常的香料,倒像是迷香。可她察觉到异样之时,已是为时已晚。
班惜语拼着最后的意识,将身上的哨子、匕首等物藏到了铺盖底下。随后没过多久,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意识回笼之际,班惜语猛地惊醒,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哐啷”、“轰隆”的巨响仍在继续,桌椅板凳被打砸的动静直接传到了她的屋子当中。
她看了眼透光的窗户,心想,这一觉是睡到了下午,还是从天亮睡到天黑又天亮?
班惜语打开门,第一眼望到的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院中有常青的树,未放的桂花,和几丛青绿的草。
正当她要追着声音寻过去之时,守在门外的婆子即刻将她拦下。那婆子板着张刻薄的脸,三角眼冷冷地瞥着她,说道:“上头有令,不准姑娘们私自随意走动,请姑娘回房。”
班惜语不卑不亢地回望过去,张口:“是谁的令?你们可知,诱拐良家女子在大宣是重罪?你们——”
话没有说话,她便顿住了。
为什么她发不出声音?
班惜语神色惊诧,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上咽喉处——不疼,表面也没有异样,可她为什么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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