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余又往毯子里缩了缩,付廷森看上去脸色不大好,怕不是又在生气。

        她脑袋里糊地像个万花筒,分不清这是什么时候,嘣出来的花儿全放在天空上。睁了一只眼往窗外看,外头很热闹,烟花炮仗齐响,方才她就是被炮仗声吓醒的。

        付廷森抱着她,她就安安静静地呆着,瞧着眼神有点木,蛮憨,这软乎乎的模样,让付廷森一肚子气撒不出来。

        她带着心思看窗外,五颜六色迸发的光束看得她眼花缭乱,脑袋更晕。

        模模糊糊听见付廷森对她说了句新年快乐,然后好像吐他身上了。

        真是,她要好好躺在床上,不在这晃晃荡荡的车里,哪里还会吐出来,付廷森自己作的,活该他还要忙前忙后地收拾。

        吐完她舒服了,眼睛一闭便什么都不管了。

        到家付廷森将她扒干净,丢进桶里洗澡,穆余还存着一丝感觉———感觉泡在热水里,感觉付廷森的手在她身上,里里外外抚过全身,她舒服地哼唧。

        付廷森收拾好她,整理好自己,出门就看见床上的人正夹着被子自己蹭,看见他出来,动作不停,一双眼迷离着,反而加重了动作。

        折腾到现在,如今她醉意褪了些许,情欲却高涨。

        付廷森走到床尾,抓住她一直脚捏在手里:“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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