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还差不多,瑞民踏实了,这才有心思吃饭。
石大勇正经的主意没有,一肚子的歪主意,他想了想,这事不能主动跟人说当时视力是造假造出来的,既然不能说,你现在看不见了总得有个理由吧,那就只能生一场病了。
吃完饭,哥俩坐在一起,大勇给瑞民出主意,“老四,你这样,过两天你装病,哥去给你请假,就说伤到眼了,等病好了后视力就模糊了,到63瑞民吓坏了,有一次他看错了压力表,数字已经到了临界点,他还在加压,要不是正巧赶上同事高铁柱接班非出事故不可,当时他急的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和同事一起把压力降了下来,压力虽然降下来了,他整个身子却吓得抖如筛糠,腿更是软如面条,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石瑞民,你怎么搞的,脑子想什么了?”高铁柱厉声说道:“这么大的指针你看不见吗?幸亏是我来了,要不然一爆炸,耽误生产不说,你还能有命在吗?”
瑞民心还在突突乱跳,他耷拉着脑袋一声都不敢坑。
高铁柱拿起旁边的手电筒在手心里敲了两个,“你说你还整天拎着个手电筒,你这一点五的视力犯得着大白天还用它照亮吗?”
瑞民最怕别人提他的视力,当即心中“咯噔”一下,暗自埋怨起石大勇来:大哥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我眼神不好,当时也不知道变通变通,只要能过了关不就成了,非的给我弄个一点五出来。
瑞民是以不变应万变,任你说什么我就是不吭声,高铁柱自顾自的说了一顿,见瑞民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气得眼不见心不烦,扭头站到门外生闷气去了。
力量终于又回到身上,瑞民站起来抖抖腿,瓮声瓮气的说了句,“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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