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勇哪里坐得住,他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好在退房很快,李华来喊他们,“可以走了。”

        石大勇的车就停在招待所大门口,三人走出门外,石大勇喊了一声,“张大哥,接着。”

        张强抬头,一道黑影正朝他飞来,他利落的一把抓住,定睛一看原来是汽车钥匙,再抬头时,石大勇已经翻身爬上了后车斗,“哎!大勇。”张强拎着钥匙摇了摇,“还是你下来开车吧,我去后车斗。”

        “不用了。”石大勇抓着栏杆朝前望去,“我还是在这吧,我怕一会儿我开不了。”

        张强无奈的摇头,笑道:“没出息。”说完对着李华摆了一下脑袋,“李同志,咱上车。”

        “走。”李华拎着行李打开驾驶室。

        车子出了城区,速度渐渐提了上来,带起的风吹得石大勇衣服猎猎作响,他目光直盯前方,脑子里全是与孩子团聚的场面。

        张强与李华两人相谈甚欢,李华瞥了眼张强挺直的腰板,问道:“我没猜错的话,张师傅也是军人出身。”

        “对呀!”张强一脸佩服,“要我说你们公安同志,眼光就是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当过兵。”

        “呵呵,张师傅。”李华认真说道:“曾经我在一本书上看过这样一段话,说的是当过兵的人,就像土烧成了陶,永远不会回到那土的状态,即使后来破成了碎片,每一个颗粒依然坚硬,依然散发着特殊的光彩,而土,就算捏成了型,涂上绚丽的色彩,一旦受压,又回归松散,期间的差距,就是一场火的历练。所以说,只要当过兵的人,不管他离开部队多久,军人的根已经扎到他的骨血里,从精神状态里就能识别出来,张师傅,我曾经在HN***部队服役,你呢?”

        “那可太巧了,我也是在HN,但跟你不在一个部队,我是汽车兵,李同志你是什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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