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很舒服不是吗?”他提起过往,试图用那夜的记忆让白又夏改变主意,“我们还挺合得来的。”
“哈…”白又夏意味不明笑了声:“跟你合得来的人还挺多。”
她是在吃醋吗?
Aaron听她语气觉得不太像,又品不出别的意思,索性就直接定义为吃醋。
随后一切事情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白又夏在为自己曾经的浪荡生活而吃醋,所以不愿见他。
他不禁沾沾自喜起来,把那天早上白又夏离开酒店之前中英混杂痛骂了他一顿这件事归为害羞。
“但你是最好的那个,真的。”
白又夏如鲠在喉,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所以,你是想找女朋友还是炮友?”
Aaron轻快的语气传来:“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