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守在傅思然身边,而傅思然从口袋里取出一颗药丸,抵在自己唇间,随后便盘腿直接坐在地上打坐了起来。

        过了片刻,傅思然脸上的表情方才慢慢舒展开来,并且他只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小青年仍旧紧张的盯着他,并且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他紧张的问道“你好些了吗?”

        傅思然笑笑“我没什么大碍,已经好些了,不过我恐怕没法帮你将担子挑进去了,要不,还是你帮你兄弟们将食物挑进去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便好了。”

        听到傅思然这话,小青年也不疑有他,他只应了一声“如此也好,您便在此先好好休息吧,等我送完饭出来,咱们再一起走出去也行。”

        话音落下,那青年便一把挑起了手中的担子随后往瓮城左边的暗堡而去。

        而傅思然在目送着小青年进入暗堡之后,便也立刻起身,随后他便开始到处寻找起了自己的那块青铜令牌,好在这一片地域并不算大,他不过片刻的功夫便找到了那块被人踩踏的陷入泥土里的青铜令牌。

        一见到那块令牌,他立刻心下一喜。只是在他准备将那青铜令牌从泥土里抠出来的时候,几名士兵却是正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当下一见瓮城角落里有个不相干的人蹲在这里扒拉着什么,他们便立刻大声嚷嚷了一句“你在干嘛呢?”

        傅思然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人的声音,故而他立刻便将令牌踩在了脚下,于此同时他只从容站起身,他正准备说自己是来送饭的。

        然而当他看清楚来人时,他却是立刻傻了眼,什么叫冤家路窄,或许这就是冤家路窄。

        只见前面那几人可不正是昨日打晕自己,抢走自己东西的那伙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