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此时都是在僵持。而傅思然当下可不想前功尽弃。故而当下他只也坚持着不肯松担子。

        而那老婆子见此也只能对自己儿子道了一句“既然傅道长坚持,你便还是让傅道长挑过去吧,反正傅道长都挑了这么远的路了,还差这几步吗?况且你这样反而容易将饭菜弄洒。”

        听到自己母亲都这样说了,青年这才不再坚持与傅思然抢担子,而傅思然也得以松了一口气。

        而有了妇人与他孩子的照顾,傅思然这次进入耒阳城倒是顺利的多了。

        他只先是在门口将担子放下,青年随后便走到跟前对其他兄弟道了一句“各位兄弟,今日实在不好意思,我爹摔伤了腿,所以中饭来的迟了一些。”

        其他人跟他的关系也不错,他们只道“这有什么,不也就晚了一会嘛,谁还指望着这一会不吃就能饿死不成?反正下午守城的那群孙子到点了都不来,咱们也不差这一会。”

        而那青年闻言只也从担子里取出饭碗,并且对着其他人文了一句“那群人今日还没来?这都第几回了啊?”

        “别提了,这一周都第五回了,谁让人家都有后台咱们没有呢?”被问的那人只抱怨了一句,随后便似是对此事认栽了。

        随后他们一群人拿过饭碗便开始干饭。

        好在此时也正是午时,城门口倒没有特别多的人来人往,所以此时留给他们吃饭的时间也还是有一些的。

        而在这些人大口扒饭的档口,那青年便又只带着傅思然往瓮城角落而去。

        那里是他们内部休息的地方,所以那个角落也没有闲杂人等过来,然而傅思然却是一眼便认出了这地方正是昨日那两人打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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