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青澜院外院的丫鬟们便在此窃窃私语着今日清晨从采买的奴仆嘴里听来的街坊外的小道消息。

        便是姜念娇这几日病得昏沉,却也不免被那外面的声音吵醒。

        醒来的她只觉口干舌燥的很,待唤了一声翠翘,却没有人应声,她方才想起今日早上屋里的几个大丫鬟只都被她安排着出去采买了。

        她又唤了几声来人,可许是外院的丫头们讨论着今早的八卦太过投入,她连连唤了几声,那屋外的丫鬟们竟也没有一个做出回应的。

        无奈之下,她只能从床上下得榻来。

        只是在她摸索向那茶壶时,她却发现便连茶壶里竟也是滴水没有的。

        连着昏沉了几日,此刻她口干舌燥的很,当下她也无意继续呼喊那些外院的丫头。

        故而她只准备掀开内室的帘子出门,只是不想在帘子未曾掀开前她倒是也跟着听了一耳朵八卦。

        姜念娇见他们讨论的八卦都与近日的大事有关,便也没有立刻吭声,更没有立即走出来。

        毕竟现在她在病中,能得到的信息又哪里有这些整日交流的丫鬟们知道的多呢。

        其中一人义愤填涌道“要我说这陈家也是活该,圣上给他们的恩赐已经够多了,他们居然还想谋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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