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荣驰说,“就是刚才和这家伙唱双簧的那个,过来,我不揍你。”
黄志林没背景没人脉,揶揄几句知根知底的明淅还可以,不敢招惹尚不清楚身份背景的人。硬着头皮挪步过去,离五步远停住,去瞧倚在墙角看上去奄奄一息,只会哼唧的花少。
荣驰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取出根烟点燃。他其实没什么烟隐,紧张或激动的时候会来一根,上次亲完明淅是紧张,这回打完人是激动。
自从在酒吧门口知道明淅不吸烟,会有意避免在他面前抽,他不是为人着想的性子,非得说个理由的话,就是看着明淅咳嗽他跟着难受。
“你送他去医院。”荣驰吐出个烟圈儿,“想要医药费,让他去告我,顺便提醒他等我律师函。”
“你要告他?”黄志林几乎是下意识提出质疑的,毕竟打人的告被打的,匪夷所思!
荣驰裂嘴一乐:“他骂我。”
黄志林:“……”
行吧!看来没招惹这位是对的。
他点点头才敢凑上前去扶花少,花少半死不活地用最后一丝力气问候着荣驰家已故多年的长辈,被黄志林拖着消失众人的视线里。
明淅被烟雾环绕,歪头轻咳两声才问:“你把他打成那样,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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