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春华夫人也……」

        「夫人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我前阵子才被她训了一顿。」

        「虽然她训的是我,但我知道她是把我们全骂进去了。」

        「我们确实愧对夫人,当年要不是玉碎先生,人文学院都不知能不能建成。」

        「韩文德,你给我Ga0清楚,这与我们说的是两回事,况且夫人从来没有介怀,她理解我们的作为,只是看不惯。」

        「乱世之下,难辨对错,只是选择不同罢了,但是你问问你自己,你对得起你的姓氏,对得起你的名字吗?」

        「你知道她是怎麽说我的吗?」

        「她说,『你有颜面说自己是忠烈侯的後人吗?』。」

        「我确实愧对先祖,想堂堂先祖做为唐朝抗变军军神,看见自己的不肖子孙那麽窝囊,肯定会如记载中气得须髯尽张吧。」

        「韩文德,你说,总不能偌大神州,就只有他们雷家人继承先祖的风骨和血X吧?」

        张衡中一口气将心里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脸庞激动得泛起cHa0红,x膛起伏,气息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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