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璧抿唇不语。不用说,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放过杀父害兄的仇人之子。沈兰卓也不b问他,只继续道。

        “我自认脑子清楚也未进水,凭什么你们觉得我要放过你们?其实你们是生是Si,我并不在意,但兄长当时陷入仇恨已深,再沾你们的血大可不必。难道蝼蚁咬伤了人,人就要报复回去吗?碾Si你们固然容易,然而你们却不配教我哥哥为此入魔。”

        “呵~原来,我们在公子眼里,不过是蝼蚁不如的东西。”

        影山听闻弟弟的讥讽痛苦的握紧了手,低下头去再不敢看沈兰卓。沈兰卓弯腰支起手肘,手指轻托起下巴。

        “蝼蚁尚且偷生,你却是靠着出卖主人出卖自己来获得生路。若你不愿,当初大可自尽,我不会让兄长辱你身T,你选择活下来,便是接受了要代为偿罪。”

        “可做那一切并非照璧,让照璧接受这一切,又何尝公平?”

        影山不甘愿的开口辩驳,沈兰卓瞟了他一眼。

        “公平?难道你们不曾享受萧家带来的庇荫。说到公平,我们兄弟二人便是活该了?好一个公平啊!真要说公平,我倒要问问,我父亲又做错了什么要招来杀身之祸?回答不上来了吧,那我告诉你啊,因为我父亲掌握了你们家族见不得人的罪证,他们害怕自己会被推翻,所以设计害Si了我父亲。”

        沈兰卓站起身,缓缓走至沈从煜跟前。抬起手,轻轻抚过沈从煜的面颊。

        “为了我父亲的位置,你们家族妄图陷我于W泥。如果不是哥哥,沈兰卓遭遇的会被你们经历的更凄惨更痛苦百倍。”

        沈从煜环住沈兰卓的腰身,眼中炽热而迷恋,沈兰卓轻笑着主动献上唇,如花瓣主动触碰男人,温柔又YAn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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