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来有黑衣服的人告诉顾钥已经没事了。
我猛地站起来,试图动两步,腿有点麻了。
我走了进去,很自然地想到一件事情,我需要有个地方休息一下。
做完手术的顾钥好像大病初愈的患者,没有过多憔悴的神态,反而面带如获新生般笑意,甚至在我进来后挪蹭着坐直了上半身,然后看向我。
“姜月,你来了。”
“嗯。”
“老板,你为什么要救我。”
顾钥不说话了,他的眼睛变得像夜sE一样极快极浓地沉了下来,不过转眼间他又笑了起来。
他的唇sE还有点浅淡,穿着一身病号服,可他仍然风姿绰约。
“我见不得nV人Si在我面前。”
这不是一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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