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Y沉着脸,二话不说地拉着我去喝酒。当然,我一直劝告他,未成年禁止喝酒。但他在白了我一眼后,还是拿起了隔壁冷柜里的Rio。

        于是作为他从小混到大的好“基友”,我只好舍命陪君子。虽然他真的算不上君子。

        他喝了很多,一罐接一罐,我看着他绯红的脸,不给面子地嘲笑道:“嘿,程嘉颖你真矫情!”

        喝个锐澳都能上脸,我真是头一次见。

        哪知他眼睛一瞪,嚷嚷道:“去去去,一边去,你这男人婆懂什么!”

        嘿哟,我纪暖暖生得一副好皮囊,不就头发短了点,行为粗鲁了点,怎么就被他形容成男人婆了?

        “我丢,你就是活该被甩!”我也怒了,他说我什么不好,偏要说我是男人婆。

        “你!……”他瞪着我,我也瞪着他。我倒要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有水准”的话来形容我。

        “哇……”

        “程嘉颖!”

        结果他什么也没说,而是让我见识到了这世界上有人喝锐澳都能喝吐。

        我打电话给程嘉颍的好兄弟,让他们把这个祸害带走,这才有空去卫生间打理这一身恶心的呕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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