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白低头回消息,嘀咕道:“不都已经分手了嘛。算什么朋友妻?”
钱珣接过宋修博递来的台球杆,甩腕试了试手。
顾溪初一看他都开始抡棍了,匆忙挡在沈逸白面前,劝道:“珣哥,别冲动。小白也是一时糊涂。大家都是兄弟,有事好商量。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说话间他用手肘连着撞了沈逸白好几下,疯狂暗示:“小白,你快说点什么。”
“一顿饭而已,又不是上床,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沈逸白托腮撑脸,饶有兴致地看着正用巧克擦拭杆头的钱珣。
上床?顾溪初惊了。悄声看了眼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的沈逸白,脚下默默斜跨半步,给他腾出作死空间。
擦拭杆头的钱珣抬起眼,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正悄声观察他的沈逸白。
与他的死亡直视撞上,沈逸白一秒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示弱般扯起嘴角,对他露出个讨好的笑:“珣哥,你别听溪初那破嘴瞎说。真是误会。苒苒约我吃饭,单纯是为了感谢我之前替她解围。”
“解围?解什么围?”顾溪初一脸八卦地探头询问,“你俩难道私底下还单独见过面?背着珣哥?”
背着谁?还私底下、单独?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完全就是个补刀小能手,好像生怕他死不透。沈逸白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推开了他凑近的脑袋。
“不是私下见面,真不是。”沈逸白很惜命地解释道,“说起这事,珣哥你应该也有印象。就是我那辆限量款爱车壮烈牺牲的那天,苒苒她哥因为撞车的事硬是要跟她找茬。我这人你是知道的,最见不得小姑娘受欺负。就顺手给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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