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为此专门走一趟,倒不值得。”

        林语竺目光暗了暗,眼角余光无意中,在二楼围栏旁看到了念安。

        她深吸了口气,才道:“也不全是为给先生道歉,而是我有些话,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当面问先生。”

        裴桓道:“请说。”

        “那天在裴家,念安说的话,当真也是先生心中切实所想吗?”

        林语竺知道这话现在不问,日后就没有机会了。裴桓这样的人,他注定只会往庙堂最高处走,筠州没有他的牵挂,他不会回去,两个人大抵也不会再见。

        裴桓闻言已然不觉意外。

        念安究竟对她说了什么话,当真是那天念安自己坦白的那些,还是有别的,他无需问,也能猜到是念安用言语当武器,伤了人。

        裴桓道:“我心中如何想法于林小姐而言,也许并不该那么重要,小宝年少无知,不论她说过什么,我都在此向你赔罪。”

        林语竺闻言便也明白了,她原也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罢了,了却了心结,便该走了。

        送林语竺出门时,裴桓冲她的背影低低说了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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