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伸手戳了戳裹在被子里的杰森,欢快道:“你能往床里面挪一下吗?”
还没等困惑的杰森猜测他要做什么,迪克就一边说一边用手势比了比杰森到床边的距离,语气苦恼:“这么小的空间我躺着不太舒服。”
杰森懂了,迪克是想跟他抢床。
担任罗宾的那几年,他跟这位前任因为抢床打了不少次架。
杰森现在头晕的厉害,阵阵的眩晕感跟潮水似的,拍打着他这块小礁石。
从那间病房里醒来后,他就饱受眩晕感的折磨,眼前的世界模糊如翻倒的调色盘。杰森习惯性地隐藏了这一不利因素,没有向外透露半个字。
连阿尔弗雷德都没告诉。
杰森冷静分析,可能是跌落时头骨受伤,甚至视觉神经损伤。最幸运的结果是脑震荡。
好在他随后感受到了明显好转,视力逐渐清晰,不再是大快的色团和模糊的马赛克。眩晕感也有所减轻。
这更让他守口如瓶,以防自己的逃跑计划出现意外。
现在是他第三次醒来,第一次长时间维持清醒,前两次短暂清醒后,出于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旋即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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