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投胎再当一次小孩!他们在心中呐喊。

        周总对他们和对小孩的态度截然不同。他对他们冷笑,但会对小孩温和的微笑;他对他们耐心十分有限,但对小孩却有十足的耐心。

        他们就不该长大。他们下了一个结论,凄惨的看着周河和江亦礼离去。

        「那两个小鬼说你今天特别冷淡,怎麽回事啊你?昨天应该挺开心的吧。」江亦礼按捺不住好奇心问,暗示X的他用手肘推推周河。

        周河看了他一眼,抿着唇不说话,但他y是强迫冷冻了半天的心脏,出现了裂缝。

        为甚麽他想到她就是冷静不下来?

        江亦礼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你现在就像个青春期的男孩。」他说,「心动了又不承认,然後还要装酷。」

        周河终於说话了,他的语气终於有了冷以外的情绪,带着微微的激动,「我哪里喜欢她了?我们也才见过两面。」

        「喔?」江亦礼的笑意更深,「我连是谁都没说,你就自己想到她了?而且,怎麽到你这儿心动变喜欢了?」他脸上写着:你就继续装吧。

        周河一时不知道该说甚麽,眉头深锁。

        她对他而言是b一般人特殊,是个会让他心痛又困惑的人,还有早上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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