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河打开矿泉水瓶,仰头一口接着一口的喝水,汗珠顺着脖颈流下,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他抬手擦掉唇上的水珠,他找了一面墙靠着休息。

        他昨夜失眠了,因为伏特加调酒──才怪。

        周河并不想承认那个害他失眠的原因。

        他难得的想逃避。

        而他好不容易在凌晨两点睡着了,又在早上五点醒过来,他做梦了,是个很正常的梦──才怪。

        周河再次不想承认那个梦。

        他难得的又想逃避。

        梦中的人把他压在床上,明明他有T型上的优势,却无法反抗。

        或许他浅意识里就没有想要反抗。

        她的发丝垂下蹭到了他的耳垂,她和他十指交扣,眼神明亮又混沌,那个人先是如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了他的唇,然後顺着脖子的线条往下,她轻轻的咬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他一动也不敢动,气息紊乱,突然他感觉到有一个热热又软软的东西在喉结上头滑过……

        他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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