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心里稍微有了猜测,但是没有表露,与江四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在前面带起了路。

        “她如何?”

        大夫看出来江长约才是主事的那个主子,先起身行了礼,恭敬道:“娘子只是有了喜脉,所以才嗜睡了些,脉象极稳,只是如今还未足月余,胎儿未稳,还需多加小心才是。”

        “我记得……时日越短,滑胎的影响越小?”江长约看着大夫,眸子里没有一点初为人父的喜悦。

        大夫大惊,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冷汗都冒了出来。

        “是这样……”

        “那么,你知道如何做,对吧?”

        “可是……那位娘子……旧伤未愈,身子耗损的厉害,本来就极难有孕,此番若是落胎……怕是……怕是再不会有了。”大夫支支吾吾的说。

        江长约沉默了下来。

        他不出声,屋子里其他人更不敢出声,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那又如何?”江长约这才缓缓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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