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全是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唤着他的名字,一声一声,声声入耳,搅得他心神不宁。
唯有看到这个身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木雕才得以平静。
记忆并未完全恢复,他那日给了那个乞儿一剑之后连夜回京,吹了寒风,大病一场,到现在还未康复,记忆就停止融合,那多出来的那团气趁此机会仿佛赌气一般停止向他靠近,拒绝相融,他毫无办法。
明日又是月圆,如若不出意外,月圆之夜,“他”又该出来了。
“殿下。”初七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他一身是伤,就连脖颈处都有几条交错的红肿的鞭痕。
“处罚结束了?”牧景之问。
初七跪倒在地上,深色的衣袍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留下了鲜红的血印,他低声道:“属下看守不利,放走刑犯,罪该万死。”
“起来说话。”牧景之收回木雕:“将所有影卫叫来,孤有事吩咐。”
“殿下,初二恐怕无法到场。”初七起身,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神色平静,眼神阴鸷,解释道:“四十鞭,他已经昏迷了三天。”
“请太医——”牧景之微微拧了下眉,没有丝毫感情道:“抬也要给我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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