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比周围这些女子要大胆许多,不像是个客人,红色的外衫薄的像一层雾,衣襟大敞,露出了完美的肌理,偏偏又自带贵气,不见任何轻挑的举动,周身的气势也不容直视。

        跪坐在一旁的谢云柯面色不改:“家妹险些丢了命。”

        面前的人,正是他和江御来京城时救下的,他将随身携带的玉佩作为了谢礼,而江御,正是因为这块玉佩被抓到,奄奄一息。

        如果她不是江御,是其他任何人的话,此刻已经成为了地下亡魂。

        “倒是我的不是......”他悠悠叹了口气,将一个荷包递了过去。

        谢云柯接过。

        “恩人受我连累,因我受伤,于情于理,我该去探望才是。”他随手拨了几下面前的琴,打乱了旁边正弹着琵琶的乐姬的节奏。

        好像是一个信号,两个美人从善如流的退了下去。

        红衣男子这才站起了身,来到谢云柯面前,亲自给他斟了一杯酒。

        “恩人这次找到我,怕不只是为了令妹吧?”他的嗓音低哑,尾音轻轻勾起,混合着说不清的口音。

        但谢云柯听得出来,这不是盛京,甚至于,不是大夏人所有的口音与说话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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