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又问了几个问题,不是与玉佩有关,就是与给玉佩的那个人有关,江御都没有回应。
然而她些许的动作反应,也让初二这个有着丰富审讯经验的人对这些问题做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那架刚刚停留在巷口的豪华马车又一次返回,江御听到一个女声脆生生的喊了一声:“殿下,贵人回府。”
一旁的牧景之并没有应声,而是驾马走近,江御这才看清了这个人。
跟他浑身透着的让人胆戾的气势不同,他的眉眼极为清冽,如烟似雾,气质如同高岭白雪般,透着带着血腥气的冷冽。
初二从善如流的退场。
牧景之好像失去了耐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淡淡,又带着点与生俱来的傲然:“交出他,饶你不死。”
江御仍旧没有回应,常规手段并不能让她马上殒命,仿佛是下意识的动作,她默不作声的感受了一下,脑海里下意识的就对这群人的武力与自己的做了一个对比。
打不过。
江御缺少了一段记忆,她从小在流民堆里长大,过了好几年,后来记忆就出现了断层,如今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名字。
“倒是个心智坚定的——”牧景之拽了下缰绳,战马换了个方向,他转过了身,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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