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世忍不住问:“为什么?”
“因为父亲大人不让我们交其他的朋友,现在来到这里,没有人管啦,小夜斗可管不住自己,随便就动了心想交朋友。”野良说完,凑近晴世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语气不善地补了一句,“我才是他唯一的朋友,你不要得意。”
“不过,如果你想,我可以成为你的神器。”这句话她倒是说的很大声。
前面锖兔的脚步顿了下,又往前走。
晴世突然龇牙咧嘴地捂住自己的背,疼痛又蔓延开来。锖兔的脾气,是不会因为这一点事情而闹变扭的,但这一刺激,他的记忆似乎有些松动,神明隐秘的封印被血淋淋解开一点,疼得厉害。
这个傻瓜,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以为他不知道呢!
他挥挥手赶走身边惹是生非的小祸患,野良捂着嘴,轻笑着飘走了。
深山虫鸣,路的痕迹不难找,山里有些地方树枝断了,树丛压倒,像是大型的猛兽,争斗过的场所必然会留下痕迹,山林如实记录一切。剥落的树皮,抓挠的地面,以及枯枝下的仓惶的脚印。
蛛丝马迹指向了一处逃生的路。四人废了半天劲才找到脚步指向所在,一处在巨大树根下洞穴。似乎很漆黑,而且走近可以闻到浓烈的粪便气味。
“可能是熊冬眠的地方。”锖兔说。
冬天刚刚过去,春天苏醒不久,熊睡了一个冬天也该出来活动,这时候它们最饥饿易怒,也最容易受陷阱里的食物诱惑。这些记忆他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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