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四人没一个理他的,都在打眉眼官司,打得神秘莫测各怀鬼胎。

        晴世眼神看天看地不看锖兔,夜斗抱着手臂扭头看海拒绝交流,野良含笑不语袖子遮住大半张脸,锖兔眼带询问看着晴世。

        正一不由得心头火起——瞧瞧他找的什么帮手,大人没有一个可靠的!

        还得是他自己,深夜潜入巡捕房,借着个子小躲在台下,一路溜进档案室里,去查寻自己父母的卷宗,他曾听过,凡是有案子,都会立下卷子,也许里面有记录他父母的去向。

        没成想,这个头戴狐狸面具的大哥哥从天而降,先一步抽走卷宗。他着急了,一下抱住大哥哥的腿,然后,一路被拎到这里。在他过往平静的日子里真算是惊心动魄。

        “咳咳。”他试图引起现场人的注意。

        晴世摸着后腰,说:“先解决事。”

        锖兔点头。

        “在坐的各位都是我请来的救兵,希望各位拿到消息之后,把我父母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野良慢悠悠说:“被鬼抓去这么久,不会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正一憋不住泪,一边哭,一边拧巴着不愿意泪洒当场,扭头跑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