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世捂着胸腔,坐直身体,张嘴又闭上,终于,他说:“我也有些不便于告诉你的事情,我不能有秘密吗?”

        “倒也不是不行。”锖兔放下手臂,递张餐巾纸给他,“遇见事情要解决事情,不能一味逃避,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避着那人,等你想好再说吧!”

        晴世接过餐巾纸,擦了擦鼻子和眼泪。心事重重。

        锖兔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坦然地举起筷子吃面,很快一碗面见底,两人吃过饭,晴世又怀着重大的心事,去结账,一摸口袋,愣住了——出来得匆忙,带了神水带了团子带了女孩们送的东西,就是没带钱包。

        他磨磨蹭蹭摸了半天,老板眼见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掏出来放台面上,就是没见着一块钱,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

        晴世暗叹一声,放弃搜寻,抬一张纯良的笑脸,问:“老板,能打工抵债吗?”

        在一番解释过后,老板把他们两人带进杂物间,掏出来两件工作服,叉着腰指挥:“一个去厨房,一个去店门口招揽客户!”

        晴世形象比较亲和,被委派去门口。穿着一件棕色麻布羽织,带着店里的头环,站在门口揽客。他天生外向,这份工作做的很顺手。

        只是在内心里毫无良心的把罪魁祸首富冈义勇批了几百遍——如果不是他在后面追,谁能出门忘带钱包!

        来客熙熙攘攘,自他站在门口大声揽客之后,女客多了很多,多数是一些穿着学生服的女孩。老板喜笑颜开,恨不得让晴世在门口站一天到晚。

        在夜间快打烊的时候,客流量少了很多,晴世瞅个空休息,蹲在门口用扇子柄画圈圈。他捂住后脖颈,还是阵阵刺痛,不舒服,果然一不小心让生前有牵扯的二人见面,是最危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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