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听老一辈说的,爱信不信。”晴世圆不了谎,装作生气。
富冈义勇低头微微一笑,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顺着他给指的歪道,上山寻人。
晴世在屋内急的团团转,寻思着去找锖兔,又怕走了之后两人错过。他从窗口瞟了一眼,大喜。
篱笆外,锖兔背着一桶泉水成功归来。
神社离这里不算远,来去本来只需要几个时辰,但是打神水费了点功夫——他从神社里借了一个大木桶,满满当当的一大桶水,用绳子系上,一路背回来。
木桶真的很大,能把晴世整个塞进去。
当晴世扑到锖兔面前时,锖兔就打算这么做。左看看右看看,锖兔犯了嘀咕:“你怎么那么精神?”
危急时刻,危险人物随时可能回来,晴世装不下去,急吼吼的拽着锖兔拉他走:“我好了!我们走吧!”
“走?走哪去?”锖兔一番好意,费力背回一桶神水,是打算留在蝶屋帮忙报恩,做了长远打算的。突然一下要走,谁也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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