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没哪里受了伤,只是看起来精神受到了冲击。整个人依旧很沉静,气质淡然如水,硬要说的话,像是清澈见底的湖里暗流涌动,令人不安。

        晴世安静的等着他说话。

        “我刚才见到了死去的师兄,锖兔。”他言简意赅。

        这一句话,这间屋里内心激荡不平的人变成了两个。

        富冈义勇抬起头,盯着晴世,两双眼眸对视,他想从对面的眼神里看出自己是不是疯了。

        晴世镇定的告诉他:“日头太大,也许是幻觉。”

        人死不可复生,逝者已安息,往事不可追......晴世摆事实讲道理,白日里见到死去的亲友这事太过荒谬,又不是变成了鬼,鬼也只在黑夜里才能出来呢!终于将富冈义勇劝得回心转意,神智清明了些。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多半是近来安好之内的关心的话语。鉴于二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精神冲击,不谋而合都想独自一人静一静,这次见面很快就散了。

        病房里又只剩晴世一人,他伸着腿,背靠床垫,直直坐在床上。

        日头倾斜,晚霞密布的时候,“逝者”回来了。

        锖兔拎回来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又绑了一捆草回来,是打算长期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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