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世难得面色严肃,从裙摆撕下一块布,捂住了肩头的伤口。
“真麻烦。”童磨双手捂住脸,呜咽的声音从那双手下传出,“刚刚换位血战消耗太多,本来准备吃几个信徒补一补。你这孩子又将他们放跑,先在我很饿啊。”
他放下双手,流光溢彩的双目中缓缓落下泪来,不忍而又无奈,声音温柔的劝导:“我就咬一口,不会痛的。”
不及思考,晴世连忙跃起身,随便往一个角落扑过去,冰做的藤蔓冻住了他原先所站的位置。
身上汗毛倒竖,只觉此地危险得不能再危险。跑吧?跑!
他向窗外奔跑而去,身后童磨自有无数的招数拦住他的去路,以刀抵御,刀身渐渐冻住。
晴世猛地顿住脚步,也不往前冲了,大声喊:“你既然不让我走,那咱们今日就拼个鱼死网破!”
他挥刀,目标不是那些冲他而来的冰蔓,而是以刀气荡开了四周的障子门,绘莲叶的纸破裂,如同精美的画皮一般生生被撕下来,露出原本的纸质木胎。
阳光毫不犹豫的透进屋,冰做的满屋如池塘般华丽的莲叶与藤蔓,具碎成尘土。
再也没有冰蔓挡住晴世的去路,他闯入阳光,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
童磨在紧紧盯着他,这是头一次见他没有笑脸,脸已经被晒化一部分,神情无悲无喜,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只是缓缓的用右手捂住自己胸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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