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已经等在那里了。

        刚刚卸了大汉的双臂时,他同时也朝县衙的方向发了一道暗信,让展昭准备好各种家伙,来好好招待这垃圾。

        展昭将人押进了县衙内的水牢,这个纯朴的地方没什麽犯罪事件,水牢近几个月来都是空的,正好用来关押嫌疑犯。

        白玉堂也进了水牢,他怕展昭太木太心慈手软,会被嫌犯给唬弄了去,所以也跟了进去准备随时给展昭支招。

        谁知道反而是白玉堂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高风亮节的南侠展昭,出乎他意料的居然是名拷问的能手,那些既肮脏又惨无人道的b供手段,展昭做起来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依旧笑得这麽春风和煦,笑得白玉堂心里发寒。

        半个时辰下来,展昭已经把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问得七七八八,案情发展有重大突破,让人一则以喜一则以忧。

        喜的是白玉堂引诱出来的,正是连环杀人案的涉案嫌犯无误;忧的是眼前这萎靡不振的大汉,只是犯人之一。

        没错,之一。

        这桩案子如同开封府内某些人猜测的,不仅仅只有一个犯人,而是一票犯人。有个幕後藏镜人,花了大钱雇上一票像他这样刀口T1aN血的亡命之徒,在东京城和附近的城镇内屠杀年轻nV子。

        这样一来,便可勉强解释犯人为何如此神出鬼没,但展昭对於办案的直觉,壮汉的说词还是让他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展昭让壮汉继续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