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龄面色凝重,他本对华泠珑的话半信半疑,如她说言,在牢房里和她交手的人若真是家贼,那很有可能就是某位高层长老。
这些人于他都如家人一般,若非必要,他着实不想怀疑他们。
“这可能吗?”裴靖盯着贺九龄,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在场诸人却都懂了他的意思。
可能吗?灵云山五个峰主连同掌门坐镇,都押不住一个身受重伤的钟离清。
可能吗?灵云山内部高层,竟出了魔修叛徒。
但无论多么不可能,所有人都知道,非此即彼,其中必然有一个就是真相。
楚长歌看向华泠珑道:“你去枯叶囚干什么?”
楚他一听说这件事,便被派去搜捕,并没有机会见到她。
华泠珑是淬剑峰的人,又是他的亲传弟子,于情于理,他都是该好好问问的。
楚长歌的面色依然沉静,此刻却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当他这样看一个人时,总会令人不禁紧张,乃至心虚。
“我没去枯叶囚,我是在荣枯崖见有人形迹可疑,意图潜入牢内,才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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