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生真的只是习惯性的客气的说一说,现在他又饿又累伤口又痛,只想像一只咸鱼一样瘫在软软的床上什么都不做。
可对方显然是习惯了被人照顾?不,是伺候,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应该的。
吴生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用最快的速度去了最近的超市,买了日用品拖鞋,甚至还体贴的拿了套最贵的睡衣,两百多的价格贵得吴生牙疼。他自己穿的是二十五块一套的,够他买十套了。
他大包小包地回到家,就看见半镜正翘着二郎腿,端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刚放下袋子,快递就送到了。
吴生不知道半镜的喜好,但是总觉得她肯定不喜欢吃重口味的饮食,所以点了一些清淡的小菜和稀饭。
结果显然,饭菜的香味显然比不上电视。
叫她吃饭,她只是甩了个眼神过来,仍然端坐在电视机旁。
“你确定不吃一点吗?”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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