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不到坚持的理由,所以决定结束。
但她却好像拉住了他。
欧臣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她就定定地看着自己,眼眸明亮,瞳孔中没有任何一丝鄙夷或者怜悯。
在发现他没有伸手接过的时候,甚至主动将他的手拉住,再将伞塞入他的手中。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带着滚烫的温度。
在那之后很久,他独自一人到异国他乡,被践踏,被侮辱,被当成一条狗一样地踩在地上,压在床上的时候,他依旧能想起那一双眼睛。
——他就这样活了下来。
满身污垢。
那些肮脏的东西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再洗不干净。
他也看透了这个世界的冷暖,也习惯了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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