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既低头看了看两人的手,又看向郁时渺那带了几分讨好笑容的脸,到底还是软了语气,“下次这么晚回家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不许坐别人的车回来。”
“好。”
“离那姓欧的远一点。”
“我知道。”
“别的男人也不行。”
时渺的眉头皱起来了,容既抿了一下嘴唇后,到底还是改口,“普通朋友可以,但要保持距离。”
“我尽量。”
“尽量是什么意思?郁、时、渺!”
……
第二天,时渺去了医院探望萧与衡。
但她到了病房门口却被告知,他已经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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