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有在真正忘却了她的时候,他才会再次学会怎么去爱、尝试着和女生、女人交往,而那份缺撼的美丽,却是永远也无法被补偿了。
除非,再次遇到她。
“齐博?”孙小美没等到齐博的回答,却看到他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不得已又喊了他一声……不会是……刚才的话触动了他什么心事吧?
“哦……我二十四了,今年是命年。”齐博连忙回过神来和孙小美说了一下。
孙小美正想接着问一下齐博家里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曹医生那边又一台手术开始了,喊孙小美过去做清洁,上鸭嘴钳,就是齐博一进来脱了裤子的那个女生,此刻已张开了双腿躺在手术台上。
孙小美看到了齐博的鸭嘴钳不熟,于是把齐博拉了过去,想当面指导他给那女大学生上一次,但当齐博跟着孙小美过去的时候,女大学生尖叫了一声和林若英一样,紧紧地用手捂住了手术部位,不让齐博靠近的样子。
没办法,孙小美一边抱怨着一边恶狠狠地帮女大学生做了下清洁,然后让齐博给她打麻药。
女大学生刚才全程看到了林若英麻醉后,齐博给林若英做清洁以及上鸭嘴钳的情景,估摸着自己被麻醉之后,可能也是这后果,此刻吓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但是当齐博把麻药打进她的静脉之后,她却是眼睛努力眨了几眨就昏睡了过去,捂住手术部位的手也松开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进了医院、上了手术台,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果然,鸭嘴钳的事,又落到齐博身上了,但孙小美却又要过去给李医生帮忙,还是没办法指导齐博进行鸭嘴钳的操作。
……
帮着曹医生做完这台手术之后,齐博去了手术室外的洗手间,倒不是他现在想要放水,而是想让自己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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