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廉将他们送到府外,范重这才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在李非面前他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只是静静的听妻子讲话,自己站在一边做闷头葫芦,很不自在。

        朱宁心见他模样,忍不住笑道:“瞧你这个傻样子,平时能说会道的很,如今见了先生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范重小声道:“咳咳,他是高人,我只是一介凡人,怎么能和他比呢?”

        说着话,他见从远处走来一个少年,穿着一身银白色细花纹锦服,黑亮垂直的发,英挺剑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阳刚气质。

        少年瞥了二人一眼,手里抱着锦盒直接向院门走去,史廉见状连忙上前道:“元镜少爷,一路远行辛苦了。”

        元镜含笑道:“史叔叔,数月未见,你比之前富态多了,看来最近日子过得不错。”

        “哈哈,元镜少爷你莫要取笑我了,先生在书房等你,快去吧。”

        “好好,我这就过去。”

        元镜抱着锦盒来到书房,脸上换了一副悲哀的表情,一进来就跪下道:“师傅,徒儿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了……”

        “不用说了。”李非幽幽叹息道,“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的父亲,找一块风水宝地,将锦盒埋下去好好葬了。”

        元镜擦了擦眼角的泪,心里依旧悲切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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