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先把粥喝了好不好?”
听着傅清一那哄小孩儿似的语气,纪以年只觉得自个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的火气没处撒,难受又憋屈,她索X躺回了被窝,卷着被子翻了个面,背朝傅清一哼着气说道,“不喝。”
傅清一有些犯难,她知道纪以年面皮薄,昨夜说的那些话又叫她面子上过不去,该如何哄好她才是眼下最大的难题所在。
劝是最没用的,因为傅清一已经试过了,“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这样你身子受不了。”
“关你什么事?”,尽管肚子非常不合时宜的响起了几声咕叽声,纪以年还是y着头皮选择将嘴y贯彻到底,“你放心,就算饿Si该给你的也会一分不少。”
傅清一几乎很少对自己做出的选择和决定而感到后悔,但现在她已经开始迟疑,在纪以年认为自己破产时没有解释,而是为了留在她身边选择默认这件事,是不是真的错了。
思前想后,傅清一还是决定坦白,以免纪以年继续认为自己的接近讨好是别有用心,“阿年,我其实…”
纪以年将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摆明了不愿意听,瓮声瓮气的声音很快传来,“你其实怎么样又关我什么事?”
“我…”
“傅清一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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