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姨连拖带拽地带走了失魂落魄的高心雅,顺便识趣地关上了门,高心雅痛苦到失声,她将那个裴以安护在怀里的身影牢牢地印在脑海里,那是第一个裴以安带回家的女人,第一个能真正威胁到她的人,究竟是谁?她不甘心就这样放手。
“她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祈思思听着高心雅的远去,一场闹剧结束,温泉池终于安静了下来,安静到她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她红着脸,想从裴以安的怀里逃开。她也有几分猜到了,高心雅和裴以安之前的感情比她想的更复杂,也更纯粹,裴以安也在利用她刺激高心雅。
和白天看似儒雅的裴以安不同,脱了衣服的裴以安多了几分性感诱惑,那是祈律这样的学生没有的成熟韵味。男性荷尔蒙包围着祈思思,她都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难怪高心雅对他的肉体有执念了。
谁料裴以安放开她后,又从背后锁住了她的行动,他有力的臂膀环抱着她,甚至将她的乳房勒出了一道肉浪。
“喂,你!”祈思思刚想发怒呵责,就感觉到一种危险。
身后的男人有些不对劲,沉默着不说话,呼吸越发沉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间,他高大的阴影罩住了她。
裴以安的身体在升温,甚至比温泉池水还要炽热,祈思思能感受到裴以安的血脉都在跳动。
“别动。”裴以安有些难受地抱着她,将下巴轻轻放在她的脖颈处,细碎的胡渣扎得她有些发痒,下意识地就缩着脖子,回头发问。
但这样却显得两人无比缱绻,就像新婚夫妻在耳鬓厮磨。
“你怎么了?”她听出来裴以安的声音有些颤,被吓到了,白日见到的裴以安强大神秘,此刻却柔弱得像个孩子。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太尴尬了,他俩赤身裸体搂在一起,如果这时有谁再进来,她真的淹死都解释不清楚。
她不知道准确地说,现在裴以安的状态是身娇体软易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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