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双很少这样咄咄b人,她总是静悄悄的,连反抗都没有几次。
楚河蹙起眉,看了眼桌上的日历,他能清楚玉双这时候低沉的情绪来源于哪里。
下周她的生日,就是她每年去祭拜母亲的日子。
这段时间里的玉双是最脆弱的。
印象中玉双很少哭,练舞练到骨折流血,医生处理触目惊心的伤口时她都只是闷哼几声,可唯有玉绾——
她盯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就开始落泪。
静静地,然后眼泪就开始决堤,倾泻而下,终是号啕大哭。
楚河陪她去祭拜过两次,后来玉双就不愿楚河跟着,自己上去坐半个钟,回来时眼眶总是红彤彤的,说没事。
“双双,你再给我些时间。”
再给我些时间,我永远陪在你身边,替你完成所有你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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