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萧瑾蘅有自己的想法,现在该是放手的时候了。

        “爹,那我便先走了。”

        张勉轻声应了一声,而后就放下了车笭。

        马蹄声渐行渐远,张勉终是叹息着卸下全身的力气;事事C心了这么些年,突然放手便如心上被剜下块nEnGr0U来,初来只是空空落落,许久方觉钻心难言。

        一口气跑了数十里,萧瑾蘅勒住缰绳,回头远远眺望着来的方向。

        现已是荒野,回头除了郁郁葱葱的草树什么也没有。

        漫漫无期,不见长安,不见卿。

        先行到了皇陵山脚下的一处再平常不过的小屋,推门便见着一四五十岁的紫袍男子正坐其中。

        那人一见着萧瑾蘅,便行跪拜道:“臣,金陵尹孙毓泽,拜见郡主殿下!”

        他说得极为大声,带着颤一字一顿。

        见他如此,萧瑾蘅却满腹疑问。按理说他身为金陵尹,应当是最痛恨自己分得他权力的;昔日阖g0ng宴上也匆匆见过他两面,他与张勉之间的嫌恶也不似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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