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懦夫才会逃走,他铁血方刚的汉子,守得了国门也打得了架,怕他卫殊不成?
于是,卫殊骑着马,与定北侯府的马车狭路相逢。
一个是朝中新贵的越国公,正三品的卫指挥使。
一个是手握重兵的定北侯,正二品的镇国大将军。
从爵位上来说,定北侯要给越国公让路。
从职位上来说,指挥使要给镇国大将军让路。
卫殊他硬刚吗?并没有。
他翻/身/下马,恭恭敬敬牵马走到一旁,给定北侯让路。
定北侯得意的笑刚刚扬起,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加上路边的人指指点点,他瞬间就明白了。
卫殊在坑他!
试想一下,卫殊这个煞神,二殿下都敢往死里打,怎么在自己面前就犯怂了呢?他要是心安理得地接受卫殊的让路,那皇帝怎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