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温/软使得谢韫一怔,该怎么形容这只手,虽然掌心有层薄薄的茧,但这手却是那么的小,小到他可以轻而易举就握住。

        但谢韫这段时间一直被南宫绥绥言语调/戏,眼神轻薄,偶尔还动手动脚的,这让他身心都受到了欺压和虐/待。

        好不容易见南宫绥绥瞠目结舌的样子,他有心一条道走到黑,让南宫绥绥不敢轻易再对他行骚扰之事,于是他准备让自己更流/氓。

        心念这么一转,谢韫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住南宫绥绥的衣襟,用力一剥“把你的肌肉也给小爷我看看!”

        这一刹那,世界仿佛静止了。

        南宫绥绥睁大眼睛,怔怔发愣地望着谢韫。

        谢韫瞠目结舌,表情由震惊到惊悚再到羞愧。

        “啪!”南宫绥绥甩了他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道,就这么将他给甩出很远,重重地撞在墙上,“哇”地吐了一口鲜血,半天动弹不得。

        刚刚扒了一个姑娘衣裳的谢韫,半点脾气都不敢有,他看着捏紧衣襟羞愤交加的南宫绥绥,愧疚和自责的情绪盖过其它。

        “我……”谢韫从地上爬起来,他先把自己的衣裳给穿好,待怔在当场饱含泪水的南宫绥绥面前出现一个俊秀挺拔,神骨气质飘潇的年轻男子时,谢韫的声音再度响起,“对不住,我不知道你是……我会负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