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绥绥道“不,比那更紧张,更刺/激,更不可描/述。”
谢韫如丧考妣“我、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么?”
南宫绥绥的手,在嘴唇上缓缓划过“你高兴便好,只要你能骗过身体的感觉,骗过自己的良心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那么你怎么说都可以。”
谢韫动了动昏沉疲累的身子,如晴天霹雳般,难以置信“是不是你逼的我?”
南宫绥绥暧/昧地笑了“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主动的,折腾了大半宿才停。”
谢韫拉过被子蒙住脑袋“你能不能先出去,让我冷静会儿?”
南宫绥绥点点头“好,依你便是,但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可别赖账啊!”
谢韫嗡声嗡气地道“我会负责的。”
南宫绥绥道“好,那我叫人清点一下,到时候把单据送过来给你过目。”
南宫绥绥终于绷不住笑脸,一脚踹在谢韫的背上“你也真是的,发酒疯就发酒疯,把老子好端端的一个房间都给砸了,十个老子都拉不住你,瞧这屋子让你祸祸的,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这些可都是老子的宝贝,但念在你酒后乱性的份上,老子算你便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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