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焘笑得讳莫“虞相,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亏心事做多了也会遭报应。”

        虞谦愈发开怀“淇王就是年轻,所以会信报应那套,若是真的有报应,都十数年过去了,臣怎还会如此顺风顺水,春风得意?”

        长孙焘眉宇染了冰霜冷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虞相,就怕老天算总账的时候,你这副胳膊老腿承受不起。”

        虞谦摆摆手“无需淇王担心,老臣硬朗得很,你看老臣儿孙满堂,子嗣丰厚,就算老臣一个人承受不起,这还有一堆儿孙帮老夫一起扛,可和老夫比起来,淇王膝下不仅单薄,简直就是空虚啊!”

        长孙焘不以为意地道“若生儿如岳丈般蠢钝,本王觉得绝后都不可怕了。本王一直不解,虞相这般深的城府,怎会养出那般耿直的儿子,会不会并并非亲生的?否则,怎会一点都不像虞相呢?”

        虞谦笑容再也维持不住“淇王的嘴功一向很厉害,老臣甘拜下风,老臣真心地希望淇王能一直这么能言善辩,否则老夫会少了许多乐趣啊!”

        长孙焘似笑非笑地道“那虞相可要好好养生,好好活着,依虞相的年纪,半截身子入土了,很容易中风痴呆,本王也希望虞相能再多坚持几年,否则本王无法棋逢对手,也是会寂寞的。”

        虞谦冷笑一声,甩袖离去了。

        嘉佑帝回到承明殿,狂灌了几口茶水之后,打发卫殊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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