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运?!”听到这话,在场众人愣愣却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答案。
“这海运可不好走!”民部尚书窦静在此刻出面对李泰反驳道,
“我去过幽州,见过少海,清楚海洋虽广,却也并非通途。
底下有沟壑千万,天空有风雨倾盆,出海绝非坦途!”
“嗯!”李泰听到窦静的话,点头道,“窦尚书所言甚是。
即使如此,因为陆地道路是实在太过难行,至少从海路走,能把广州的粮食运送到余杭,再让余杭把粮食送到朝廷,至少这是当前唯一的道路。
实际上,我们没必要在这点上起争执,因为现在所说的都只是空话。
至少在广州地区真能种植出一年多熟的粮食前,实际上那里于我朝廷,不过是鸡肋。
但若真出了能一年多熟的粮食,我想不需要我多说什么,到时候哪怕朝廷不作为,百姓总归要想办法打通这道路。”
众人听到了李泰的话语之中带着几分嘲讽,只是听不懂到底嘲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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