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句,我能回十句,我立即道:「哎,这你上回说过了啊,来点新鲜的呗,既不能杀了我,还被我给抓了,那咱就不该继续纠结在这没可能的事上了对吧?如今是你技不如人,理应俯首称臣才是,我却没那样为难你,知晓你有效忠的对象,因此只让你回答我一些问题,便放了你,你却不领情,还想着要杀我……唉,不晓得你效忠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连这点情面都不肯给,当真不是人了。」

        「你给我闭嘴!不准你W辱先生!」艾娜气极,连带口气也气急败坏不少。

        「让我闭嘴可以呀,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先生到底是谁,我便闭嘴。」我笑咪咪的,再次掏出那块玉牌,在手上把玩着。

        而被我掏来掏去的路易,此时正无言地看着我,我只好继续对艾娜友善的微笑,假装没看到。

        艾娜第二次见那块玉牌,果然冷静了许多,不再发疯狂叫,但眼神却更加愤恨。

        我非但不怵,反倒安心不少。

        我本来最怕的便是,艾娜此人被训练的无情无感,只知完成命令,其余一概不管,但她却出乎我意料的对「先生」相当的忠诚,甚至到了会为其失去理智的地步。

        既然她是有情感的、活生生的人,那便好说了,天底下,还没有我北野星河撬不开的嘴。

        「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Si了这条心吧。」艾娜毫不犹豫道,随即闭上眼,像是不想看见我。

        或是不想看见她视之如命的玉牌,被我拿在手里把玩。

        「心嘛、是不可能Si的,既然被我发现了这玉牌,那我就势必要找出它的主人是谁了,否则很可能会被公司问责的呀,唉,你只需效忠先生一人,我又何尝不是?我和我旁边这位兄弟,自小便在公司卖命,生是公司的人、Si是公司的鬼,知情不报,若是被公司发现了,丢了命事小、失去了归宿事大呀……」我声泪俱下,好不动人:「都是各为其主罢了,艾娜你又何必为难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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