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喀木你给我安排休息的地方,明天一早,我就出发前往广东主持军务,时间已经耽搁不起了,再耽搁下去,就不是单单云南一地的事了,两广、四川、贵州等地目前还有些伪明残余的势力,他们一旦g结在一起,整个西南恐有不保。”

        喀喀木苦笑一声,道:“苏克萨哈大人,目前不仅仅是西南一地,近日伪明的延平王郑成功在磐石卫、沙关一带也蠢蠢yu动。”

        “哦?郑成功又不老实了,去年八月,他的船队不是在吴淞和定海之间,遇到狂风,听说当时陡然间乌云滚天,狂风骤起,大雨如注,波涛汹涌,郑成功的舟船对面亦不相见,互相撞击和为大浪颠覆,翻沉损坏的很多。郑成功的六位妃嫔,第二、第三、第五个儿子都被淹Si,兵将、船艘、器械损失巨大吗?这才半年多的时间,就已恢复元气了?”

        “报,定海失守。”就在这时,一名鞑子急匆匆跑进大堂,手中举着一封书信大声禀报道。

        “定海失守?”喀喀木一把夺过书信观看起来,稍倾他望向苏克萨哈,道:“大人,郑成功率军十万,战船千艘突袭定海,经过两天激战,定海Pa0城失守,我军全军覆没,我军水师船只一百余艘焚毁。”

        苏克萨哈接过书信,飞快地从头至尾看了一遍,眉头凝成一个川字,暗叹,真是多事之秋啊!云南刚刚遭遇诡异难测的大败,这定海又出事儿了,江南各地本来就不太平,残明的各个残余势力时不时地袭击府县。

        现在好了,残明的两大势力同时发力,一个在浙江定海十余万人马登陆,咄咄b人。一个在云南绝地翻盘,难道是伪明的气数未尽?

        苏克萨哈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驱逐出脑际。

        现在只有把定海的情况以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师,让皇帝陛下早做决断,郑成功十万大军来犯,此人一定不会满足於小小的定海,他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可目前整个大清占领的地盘太大,每个地方都要用兵镇守,造成每个地方的兵力都严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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