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含住的嘴唇又麻又痒,温热的呼吸和她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心头咚咚响似鹿撞。

        玉寸心刚抬起来要推他的手被擒住,一只手盖住她的眼睛。

        玉寸心才没跟他暧昧的闲心,头一偏矮身躲开他的手,抬袖使劲擦嘴,“也不知道跟多少楼子里的花娘亲过,脏死了,呸。”

        “别张口闭口污蔑我,我只被一个叫锦瑟的花娘睡过。”周迟盯着被她擦得微肿的唇线,意犹未尽。

        玉寸心仿佛听见了来自一个欢场浪子自证清白的可笑言论,嫌弃地睨着他。

        “周大客官,好歹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落仙楼,你觉得说这种笑话有意思吗?别跟我说你是被人绑着去的,你的传闻多数跟花娘有关好不好?”

        “绑倒是没有,赴故人之约被下套而已。”周迟神色淡淡,“你所说的传闻,一开始是人有意为之,我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把,毕竟锦瑟姑娘有点难找。”

        玉寸心的手指在门板上来回叩着,忽然停了下来,满脸写着你有病吧。

        “你…该不是…真被我睡出瘾了吧…”

        周迟气定神闲,“显然,我是亲你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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