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记得多准备些药。”景韫言唇角微勾,一点也没打算劝。
没挨过生活毒打的人都是无畏的。
“好的呢~”司曜脚步一顿。
“不过最近我怕是没空了,太后死透了这事总得有人捅出去闹个满城风雨吧,不然那货都没个理直气壮的名义进京。”
“太后薨逝,有你的手笔吧。”
“没有没有,我作为神医怎么可能下毒呢~我那是开最好的药方,非常尽心尽力的,太医署当宝一样收着呢~”
景韫言脚步一转,推开自己的房门,不咸不淡的看着他,“你倒是舍得孩子拿去套狼。”
“无所谓啦,一个药方而已。”司曜翻转手掌对着月亮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笑容妩媚,“谁能发现熏香的秘密呢,对吧?”
一夜风声。
舒映桐起了一个大早,前一天高强度消耗体力的后果就是浑身酸痛。
抱着木盆拉开房门时扫了一眼比她更早起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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