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能活着就好。

        独孤瑾想着。

        不一会,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原来是长白山派车前来接应,为首一骑,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修长挺拔,锦衣华服,也是气质出众,只是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目光炯炯有神,让人望而生畏。

        独孤谨扶着威风,对自己一身雪花血W的狼狈不以为意,也没有上前行礼,只是点头道:「掌门师兄。」

        ****

        待独孤谨回明了众人,到房里探视威风时,威风已经给大夫料理好的伤口,服了汤药,由下人们伺候睡下。

        大夫告诉他,担误了伤势,很是凶险,今夜是关键。说着一把抓起独孤谨的手给他把脉,又叨念起独孤谨自己的内伤,怪他自身都顾不好,还有闲暇管别人,说着又给他煮汤药去了。

        独孤谨自幼给他看病,知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称谢,所幸就在威风身边照看。

        到半夜,威风突然叫嚷挣扎起来,他已经彻底烧迷糊了,只觉得又冷又痛又苦,彷佛回到了幼时,胡言乱语着:「不敢了,别打」「对不起,我饿」

        独孤谨怕他挥到伤口,两手并用,紧紧抱着他,见威风流出眼泪,便低头轻轻吻去。再流出,再吻去。吻过他深邃的眼,高挺的鼻子,刚毅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